会心见秦睦成日待在书房里看书、喝茶、处理事务外什么事也不敢,便说着要沿着街走一走。
二人特意选个僻静的小道,会心揽着秦睦的胳膊“您就应该多出来走动走动,我感觉您老待在屋里,身子骨都快稂了。”
秦睦自出了京,成日里病歪歪的,身上的病根治好了,心里的病又犯了,好容易心里的病压下去了,身上又添了伤,旧病添新伤,总归是有一处不好受。
“多活一天都是我赚了。”秦睦身陷泥沼,心境开阔了,也不求那么多了。
私下二人相处,多似姐妹。会心最厌她整日口无遮拦,每每嗔怪几句也就过去了。
正说笑着,身后几声犬吠吓得二人一激灵侧身躲了一下,再回神去看,狗在后头正朝着这边跑呢。
秦睦一吹口哨,通体黑毛的狗子乐呵呵跑过来,见主人没跟上来,撒着舌头、摇着尾巴靠近秦睦。
秦睦一手拿着纸扇招呼黑狗过来“谁家的狗?养的真好。”
这黑狗超过秦睦膝盖,长得是膘肥体壮,通身黑毛水光溜滑,秦睦见它干净,遂伸手拍了拍它的脑袋,谁知这狗兴起地直摇尾巴绕着秦睦转圈。
黑狗的主人也跟了上来,一个呼哨把狗叫走了,秦睦笑着看方才在茶楼包间里的黑衣男子,只等他走近了“苏校尉。”
“秦生?”
来人乃是黑水营校尉苏颐,虽说二人没有见过却也是多有耳闻。
“一道走?”苏颐拍了拍身侧的狗子,让它安静待在自己身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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