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意渐浓,三人皆是换了轻薄衣衫,日头暖融融的,会心备了去年自家渍的桃子和一些清淡的茶点。
“林老头我送去招提营的时候,傅歧拐弯抹角地和我要银子呢,招提营快没粮草了。”阳处则将秦睦庄上那位善辨天气、耕种的林姓老人送去招提营里教那些新兵种田,也是昨天才回来。
陆璋道“这事儿还得看秦老四有没有能耐。”
“他,能耐着呢。就查香魂子这一件事情,不知道能弄出多少钱来。”
“你当侯爷真的不知道不给傅歧批银子的是世子的人?他将这个职权给了老四,不过是收拾世子的烂摊子。”
面上来看,老四是世子的人,留在凛阳压制其余两个儿子为秦映冉铺路,就算老四有异心,照秦映亭现在这个权势,短时间内难成气候。
陆璋心中喟叹老侯爷心机深沉,瞥了眼一直在一旁喝茶却不说话的秦睦“你怎么不说话?按理说,你才是最高兴的。”
“高兴,消息出了没多久,就有人去四公子府上拜谒。”秦睦倒没什么愉悦的神色。
侯爷心思深,谁也不知道他到底想要谁袭爵。若是往常他们也不敢动,这不是秦重走了,他们也耐不住了,跟闻了肉腥的野狗似的。
阳处则问到“现如今怎么办?秦映煊、秦映桐没一个是好相与的。”
“狮与狼同笼,如此而已。兽即是兽,都是性命相搏,他?又不是什么柔弱的人物。”陆璋轻嗤一声,秦映亭可不是什么善人。
与他们多说了几句,秦睦身上被吹得困乏,也不与他们客气,回了自己屋里小榻上半合衣裳睡着了。
会心领着沈迭进屋时,秦睦正熟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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