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枳这头话音还没落下,那小祖宗就来告状了,哭哭啼啼的,脑袋还肿了个大包,往扶枳身边一站,眼泪婆娑。
一大一小,倒像是看准了时机来告状的。
秦睦拿茶杯好容易掩住笑意,会心咳嗽一声,她方才放下杯子“你这是怎么了?”眼神示意扶枳坐下。
而沈迭想要去抱秦睦,怯怯抬头瞧着秦睦面若冰霜,又退却了,只站在那儿“扶枳哥哥给我打了个包,好疼。”
秦睦见他还能颠倒是也知道他并无大碍,只是让他去找文大夫医治“我又治不了病,你和我说有什么用?若是文大夫说没什么,过会儿就回自己家去。”
沈迭越发要闹脾气了,哭得更是大声,会心要去哄,见秦睦不上心也就作罢。
“我说了,等你们家修好了就回去。三公子会庇护你们兄妹。”几个孩子最是亲近秦睦也最是敬畏她。
沈迭委屈地摸了鼻涕眼泪要走,却又被秦睦喊住“谁教你对长辈不敬的,还不道歉?”
“你偏心!”
秦睦拿了茶盖儿对准沈迭那个包就砸过去“还是你扶枳哥哥下手轻了,如果是我,那就不是一个包而已了。道歉。”
沈迭避之不及,疼上加疼,憋着眼泪,满心满眼的不服“我就不,你就是偏心。”
“我就是偏心,你忍不了就回家去。”秦睦丝毫不纵容他这般行为。
沈迭到底是孩子,听他这样,哭着跑了。会心示意丫头跟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