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心笑问“那主子到底是留还是不留?”
“若是韩丰年有意留在凛阳,可让三公子为其谋个一官半职,待他日事成,再用也不迟。”此事还不是秦睦最为挂心的一桩,如今秦重利剑悬顶,过些时日必是要打发一个儿子去卫海诸侯处。
去与留,利弊参半,秦睦必是要思虑周全了。
“卫海您去得?”会心跟在服侍秦睦多年,百十个心思都挂在秦睦身上了,不会连这点心思都不明白。
秦睦扭头看她“自然是,去不得。”参战的几位诸侯王曾见过她,她若是去,与自投罗网无异。
会心含笑“卫海离京城虽比凛阳近些,却也不是常家门口。”
“这处风水养人?怎么叫我养出个如此聪颖的美人?”秦睦明了会心心意,便打趣。
会心也不羞,只是温顺如以往“主子,你应了陪他同游,应当早些歇下了。”
“我到也是不困,韩诚家收了彩礼,不日便问名、纳吉,此事算成了大半。”秦睦这模样倒真有几分落拓,愈发英气。
会心摸了摸她的手,依旧是冰凉凉“怎么调理了这许久还不见效,快进被窝。韩家是忠厚本分的人家,韩素怡又是性情温婉的,主子真是有心了。”
“而你觉得我此计太过阴险?三言两语便让韩家那位白兔般的小姐入了局?”秦睦依言进了被子里。
会心帮她掖好被角,眉头心中皆带愁绪“这韩家小姐本是要被世子强纳为妾的,许了四公子倒也是两全其美。主意是主子出的不错,这做局的人可是四公子,会心只是觉得四公子并非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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