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晗等三个孩子团在一处说这家茶楼的花生好吃、哪家的糖葫芦好吃,就沈迭一个小大人一样坐着十分认真地听着这些读书人的异想天开。
“魁首出来了!”从越江阁上跑下来的小二叫喊着。
一众读书人忙问“是谁?”
小二拿着魁首送的原稿“玢州杜郎杜尽!”
茶馆里读书人拍手称号“原该是他!”
“东风急簇老春到,桃李芳菲谄枝头。傲霜凌雪度寒易,未肯自轻甘泥中。”
不必细读,其中高义自显,这魁首当是杜尽的。
陆璋贴过来问“你中意的张济未能得魁首,略可惜了。”
“张生的诗太过恬淡,细细咀嚼才能发现其用心。杜尽洒脱不屈也是很好。我就知道先生是偏好张生的。”有人伏在二人耳旁说到。
听这声音太过熟识,秦睦转头“四公子。”
这里人太多,秦映亭不得不提高声音“父亲每年这个日子都要来这儿看看的,我们在楼上瞧见你们了,父亲让我转告,过些日子要请先生去家中做客。”
“得侯爷相邀,荣幸之至。”秦睦也未推拒。
秦映亭又道“那我改日上门拜访先生了。先生,今日别忘了吃元宵。”类似少年人特有的阴鸷渐渐消淡,小意温柔、体贴细微,不似他三个兄长。
秦睦眼见着秦映亭日渐成长,半是欣喜半是担忧,唯有应和“谢公子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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