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映煊一听自家夫人在等自己,自己个儿麻溜地爬上了马车“漪儿,夫君回家喽!快、快、快,漪儿在家等着我呢!”
男子对着秦睦施礼“秦先生见笑了,公子与夫人感情甚笃。”
秦睦双目噙笑“看得出来,二公子急着见夫人,回去吧。”
马车催动后,秦映煊眼神一瞬恢复清明“准备好了吗?”
男子低头应“准备好了,二公子真的想好了?”
秦映煊笑嘻嘻地拍了下他的脑袋“想了多少年了,我可忍不了再一次功败垂成。”
马车远远驶去,关了门,秦睦也能听见箱子里的马蹄与车碾石板的声响。
“今儿初几了?”秦睦问一直跟在身后的扶枳。
扶枳回“初三。”
秦睦手中汤婆子有些灼热“怎么觉得日子这么长?以往在家里总感觉到日子过得快,还没松缓几天又要见到孟丈云了。”
“那是因为您太过疲累了。”扶枳总觉得不太好,自从到凛阳之后,秦睦越发不像以往,形容举止越发沉稳却总是少了些生气,以往也爱喝酒,如今算是纵酒了。
“每日见的人不多,做的事情也不多,怎么就疲倦了呢?”秦睦笑着反问,“大概就是夜长了才觉得日子长。”
“文大夫说您心有郁结,心情不舒朗身子也会日渐消弭。”扶枳不由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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