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睦几次张口都被外头那人骂得闭了嘴,实在无奈“大过年的,咱们不要闹出人命,但他说的实在太难听了,谁能把他骂回去?”
一帮丫头才十几岁会什么市井言语。几个老爷们要么行伍出身,张口也就问候门外那人已经入了土的老娘;要么读书人,说的太过曲折,外头听不懂那就没有意思了。
外头越骂越难听,扶枳让钱明开门。周茅隔着三人对着门外男子骂到“黑心哥哥、龌龊弟弟,一个吃人肉、一个往人家身上泼脏水,到底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是不是一家子都是阴沟里爬出的老鼠腌物?叫人不得安生!泼皮无赖砸门叫嚣,有体面的人也不会教导子孙行那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我们家怎么了,我们家主子不过查明真相了,你们家那是认罪伏法!难不成让杀人凶手逍遥法外?没人到你家门上砸灵堂就不错了,叫什么叫,小寡妇嗓!”
从周茅第一句出来后,趴在门前的钱明、扶枳、秦睦都各自躲得远远的。
阳处则抬了椅子过来“坐,别累着了。”
陆璋奉上热茶“喝,别渴着了。”
外头刘家老三看里头骂得也很,让人使劲砸门,怕是外头也聚了不少人,嚷嚷着邻里邻居看看,顿时又骂上了。
周茅可不能够让他续上话“有哪个大老爷们穿成这么个样子到人家门前来?也不嫌丢人,你不要脸面,我们嫌晦气,是不是知道自己家早就没了脸面所以破罐子破摔?那我们比不上你没脸没皮!腌臜老杀才!”
秦睦真是叹为观止,平日里连话也不多说的周茅实在让人大开眼界,她直接搬了个凳子、捧着瓜子坐在周茅身边。
趁外头骂得凶,秦睦问“周茅,你咋这么厉害?”
“我跟胡二婶婶一起买过菜,见过别人吵架。”周茅停下来后依旧是话不怎么多。
当外头人吵得厉害时,秦睦拉过几人商量“等会儿趁着刘老三停下时,我们打开门,照着他们身子打,不许碰着脑袋、不许带内力。”
“行。”每人手里皆举了块石头,刘老三一停,钱明迅速打开了门,众人握着石头专门往他们软肉上,受伤了看起来只是留淤青实则内里带着脏器疼,把控着力度不致死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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