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睦浅声回应“珞兄对这园子是反复修缮,每一处都是别具匠心的景致,难分胜负。”
秦映亭看着湖面落叶随风漂流“先生说是便是了。”
“公子话里有话。”秦睦双目远眺,不看一旁的秦映亭。
秦映亭含笑“我在凛阳之时,初读先生的《少年游》,确实是钦慕先生才气。您非要与费先生演一出戏,我不配合又有什么意思。各王都在招募人才不错,我最想结识的便是您,并非招募。”
当日心思被戳穿,秦睦只是审视面前看似谦和的年轻人“四公子,你既然这样说了,那你是否甘为世子之下,伏低做臣?”秦睦,她与秦映亭第一次见面时便猜测那珠子是秦映亭准备的,她细问珠子来处时,虽是秦映冉回答的,可他频频看向秦映亭,更何况为一个文士准备礼物也不必劳烦世子,既如此传递自己惜爱雾紫珠消息的那人便是秦映亭手下。
秦映亭初时甚是惊愕,转而去看波澜渐起的湖面“先生不是已经知道了,何必再问。”
“公子能许我什么?黄金万两、富贵无双?”秦睦摇扇相问。
秦映亭笑“先生并未如此世俗之人,也未必差黄金万两,我许什么大概都不是先生想要的。”
秦睦哼笑一声“那我想要的是什么?”
指着秦睦随身佩戴的那个珠子,秦映亭笑答“一个人,可映亭未必能找得到。”
秦睦如今才是对眼前此人另眼相看“公子不仅心细如发且是个谨慎的。”
“不是我心细,是先生心急了。”秦映亭听闻秦晏极少亲自接待,黄金珠宝再多也不见得他肯赏面。
秦睦斜躺在地上,手肘撑地,拿扇遮住略刺眼的阳光“四公子,前些年我于京都裕朝城内买了个院子,院子里种着几株梨木,春日开得极盛,如雪压枝头,花落时更比仙境。只可惜如今时局,怕有些时日不能回去赏花了。”这话真假参半,她与秦秉昭院中确实栽了树,只不过是梧桐。
秦映亭听言,起身对着秦睦一拜“待来日,映亭定然陪先生回去看梨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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