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正是齐昀、白瑞抵京之日,二人约在城中九庄见面。
齐昀代秦睦最后见白瑞一次“你如果后悔了,现在退出也可,公子不会怪你。”白瑞面庞一如往日绝艳,那一双眼眸更是温润多情、似怨似嗔。
白瑞比年前坚定许多“我想去,我会听公子的吩咐,不会擅自行动。”
齐昀也不再劝“白姑娘,主子会安排别的人在常培身边,时机到了便会与你相见,姑娘只管行自己的事就好。切记,主子只让你保全一人性命,此外皆不重要。”
白瑞应下,匆匆一面,即刻别离。齐昀走时,九娘穿着一身红衣在柜台算账,齐昀放下五十两银子便要离开。
九娘喊住他“客官,我们这不是黑店。”
齐昀回身施礼“掌柜的,我家公子说当年欠您一次共饮齐愚生的酒怕是此生不能还了,还望您莫要怪她。”说完旋即出门去了。
九娘顿时泪眼婆娑“秦二还活着!”那日秦二走后,京中便开始不太平,原以为过些时日便能安定下来,可接连死了皇帝、亲王、几家权贵,秦二也始终不见踪影,她早以为秦睦不在了。
九娘抹泪追出门去,当街扯住齐昀袖子“他在哪儿?我要见他!”众人见二人拉扯,纷纷驻足。
“我们主子说,再见也不是故人相见,还不如不见,就此作别吧。”齐昀和煦一笑,“姑娘,不必时常挂念,我们主子一切安好,姑娘真的不必记挂,倒叫她惦念。”
九娘松开齐昀袖子,咬牙恨恨“他就是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
这几日,常府位于后巷的府库接连两夜被盗,原府库放存的本是去年七月旱涝频发拨放给灾民的银钱和各地官员“尽孝”的贿赂赃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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