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正说这话,外头有人敲门进来:“敢问哪位是秦晏秦公子?”
秦睦起身:“寻我所为何事?”
“我家姑娘请秦公子到隔壁叙叙旧。”那丫头倒也不羞涩。
珞珩听言笑问:“秦晏倒是藏的深,你家姑娘是谁啊?”
那丫头轻哼一声:“回春楼的阿絮姑娘。”
众人听了皆是怪笑,成安拍手:“怪不得我瞧这丫头眼熟,原是她的身边人。”阿絮便是他方才所说回春楼的新头牌,仗着姿色也有几分傲气,男人们被她拿捏在手里也是自得其乐。
秦睦倒也不是瞧不起,只是自己与那个阿絮素不相识,见了也无话可说,只能推辞了。
“秦公子,”那丫头稍微福福身子,“姑娘相同公子叙叙旧,也只是如此。”
秦睦疑惑,自己何来这么个故人,便随着她一同去隔壁。
初见阿絮秦睦倒是没认出来这人是谁,只是瞧着那女子生得的确风流,只是秦睦不喜风尘也就不多瞧一眼。
“不过几个月,公子已然忘了我。”阿絮为秦睦倒了杯酒,低头珠花吹下衬得脸庞越发娇羞。
秦睦细想实在是想不出自己与这人有什么瓜葛只能问她:“还请姑娘告知,我何时同姑娘见过。”
阿絮坐在秦睦身边,美目顾盼生姿:“公子真是贵人多忘事,自己救助的乞儿也认不得。”秦睦倒真是将自己忘了一干二净。
秦睦记得那小乞丐,小女孩骨瘦如柴却十分机灵,这才几个月便成了这般神采。她将身子挪远些:“我自然是记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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