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屋便看见一个身穿赭色袄子、坐在炉子旁取暖的男人起身“先生。”
白南让他依旧坐下“这是我初至云因时认识的原棠,这两个孩子,我也不认识。”拿小凳让三人坐下,又去沏茶,让他们各自见礼。
赭衣男子作揖“在下康靖。”云因县寻常小吏。
棠叔哈哈大笑“他总这样,习惯便好。这位是我恩人之子,唤作秦晏。”
秦睦起身拜见二人“学生秦晏,这位是家中同我一起长大的兄长扶枳。”扶枳起身行礼。
白南见去秦睦、扶枳气度不似常人却不讲自己出身便也不问“二位到云因是常住还是暂居?”
“许是暂居,许是常住。”秦睦回答。
康靖饮茶不说话,棠叔笑“我多年不回云因,这会子见着也不见你一丁点儿愉悦。”
白南冷哼“你回来许久,当我不知道?”不给棠叔留一丁点儿面子。棠叔解释一下便也过去了。
“回来时太过仓皇,见老友并不适合。”棠叔淡然一笑,可全无仓皇之感。
白南看着两个稚嫩的孩子“哦?带着孩子来便是礼数周全?”人生半途来云因的人每人都有自己的故事,当年自己来云因也是有其中缘故,但他不是爱管闲事之人,只问原棠“你这些年在外如何?”
“我本就是因为惹事才离乡,也就那么样,不说也罢。”棠叔笑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