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裴念明日便要回京,秦睦留他在这儿吃了晚饭。送走裴念,秦睦站在院中,看着满庭的白失神。
扶枳见秦睦呆呆站在院中央走了过去“主子。”
秦睦抬手擦擦脸转身“扶枳。”眼睛微红。
“外头天冷,您进去吧。”扶枳知道她肯定想起当年府里的事情。
秦睦上台阶“是啊,天冷了。”
“主子”,扶枳原本是明日给棠叔买酒,看她落寞便喊住秦睦,“我要去镇上,您,和我一起去吧。”
会心给秦睦披上大氅,生怕她冷又给她带上汤婆子。从住处到镇上也并不十分远,二人脚程快约一刻钟便到了。
这时辰也只有一家酒庄还没有关门,扶枳推门,秦睦还未进去便闻着酒味,掩鼻进门便看见三四个穿着轻薄的女子陪着几个男子喝酒。引着秦睦坐下,扶枳将棠叔的酒葫芦给掌柜的“店家,打酒。”
秦睦生得好,那些女子也是少见玉一般的娃娃便指着她悄悄说话。秦睦听见那些女子在说自己便转头看向几人,她们顿时又不言语了,秦睦只是微微点头又转过头去。
扶枳将酒葫芦给掌柜的之后便走到秦睦身后站着“主子,还要些什么?”
一个女子走过来;“敢问是哪家的小公子?”
秦睦伸手请女子坐下“在下并非云因本地人,只是随叔父回乡。”
“该是如此,”女子莞尔一笑,“云因哪家小公子生得这般好,我肯定知道。”
另几个女子调笑她痴于男色。这女子也不在意嗔那些不敢来这处一起说话的女子,将秦睦随手放在桌上的微凉汤婆子一摸对着掌柜的喊“换上热的送来,小公子看着并非健壮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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