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几辆警车匆匆而来,这会儿又匆匆而去。
在外面那一堆看热闹的人,看警察和人都走了,也就边走边三三两两的议论着散了。
也不知道姜招娣是不是要坐牢了。
这故意伤人可不是什么小罪。
不过,这丫头刚到这里,怕是也不敢真的追究。
姜家哪两个老的可不是个好相与的,一哭二闹三请死,蛮不讲理,专跟家里人横的主,孙女再亲,哪里还能亲的过亲生女儿去?
几个闲人看了场热闹,说了点闲话,又纷纷回家做自己的事去了。
只当是一场闹剧。
不过这件事惊动了警察下来,怕是接下来的几天,村里的谈资都是这个了。
没办法,现在就是这么个世道,可没人管你委屈不委屈的,都是各人各扫门前雪。闹得再大,也不过是给众人添了一桩茶余饭后的笑谈罢了。
去卫生所简单包扎后,又从派出所做完笔录出来,已经是傍晚了,爷爷和许建华还在里面做笔录,今天出了这么个事,晏云清也不愿在姜家住下去了。
以前没有钱也没有什么特别大的矛盾时也就算了,这会儿她都快把姜招娣给弄进去了,姜家怎么可能待她如从前。
心里琢磨着要不去镇上找个宾馆住一晚,却在走到派出所门口时,晏云清慢慢停下了脚步。
冬天天黑得早,这会儿不过才五六点,外面已经全黑了,可借着路灯的光,她却看到了一个怎么也不应该更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