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吴妄道,“所以我现在有点慌,还真怕帝夋把我立起来当靶子……甚至,帝夋可以假死,换个身份重来就可。”
林祈和季默一阵默然。
他们只是窥到了吴妄背上压力的一角,已是被压的喘不过气。
吴妄突然长长地叹了口气,心底总是浮现出水中美人之景。
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
吴妄再次没什么精神地趴在桌子上,低声问:“问你们个问题。”
林祈正色道:“老师请问,弟子虽不敢说定能帮上老师,但弟子近来一直苦读兵法、钻研谋略经营之道!”
季默也道:“在瑶儿的督促下,我最近也是学了不少东西,也并非那般不学无术了。”
“那个,”吴妄歪头问着,“你们第一次行房时,都是如何说服对方的?”
季默和林祈表情一窒。
吴妄笑道:“纯粹的学术交流!”
季默挠了挠额头,嘀咕道:“我跟瑶儿是在洞房花烛夜,我喝了点酒,有点醉醺醺的,倒是没记得那么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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