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妄笑道:“你是……”
“是我,”少司命轻声道了句,“少司命。”
吴妄客气地笑了笑,突然问:“怎么证明?”
刚要走过来的少司命脚下一滑,满是无奈地看着吴妄,叹道:“此前之事,当真……此前我去寻过你求助,在东南域时。”
吴妄松了口气,缓缓坐回了床边。
“你那兄长当真是够了。”
少司命目中泛起少许歉意,低声道:“他总是这般,我也不知该说什么是好。”
她素手轻点,吴妄的床榻旁长出了一只树藤,这树藤自行编制出了一方座椅,她收拢裙摆端坐在那。
吴妄不敢多看,目光挪向了殿门处。
“那天的话,你听到了?”
“嗯,”少司命应了声,目光也挪去殿门处,轻声道,“你能有这般胸怀,当真让人钦佩。”
“啥胸怀不胸怀,”吴妄老脸一红,“只是在寻找,如何能为人域做些事,又如何为天地生灵做些事。”
“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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