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司命手指轻点,那些玉符和纸张落归远处。
雪鹰老人喉结轻颤,此刻却犹自强撑着站直身形,额头冷汗密布,浑身抖个不停。
吴妄……
有一说一,近距离仔细观察,少司命的眼睫毛好长。
这皮肤比素轻还要好一些,没有任何滑腻质感,更像是自水中凝成的灵玉。
少司命道“你能联络到无妄子?”
雪鹰老人立刻摇头,又觉得自己像是露了怯,还道“无妄子是谁,老、我并不认识。”
三鲜道人颤声道“我们只是在此地讨口饭吃,绝对没有帮人域办事。”
“联络不到吗?”
少司命却是根本不理,如此低喃一句,不再多看眼前这两个道人,目光在吴妄面容上划过。
吴妄喉结轻轻颤动,双手略微张开、扶着背后的墙壁,那样子像极了要融入墙内一般。
少司命的目光很自然地划过,完全没有停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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