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刘百仞眯眼笑着,“明日你就开始调查那八名奸细地牢遇害之事吧,此事刚好是一个不错的着手点。”
吴妄沉吟几声,又问“那个薛开龙怎么回事?薛家好歹也是一地将门、一方势力,为何就这般安排去守门了?”
“他父亲来信,让我们为难为难这小子,让他早日归家。”
刘百仞笑道
“一般而言,将门子弟都是去四海阁,那样可以光明正大在大荒九野行走游历,很少有人来本座这仁皇阁。
仁皇阁事务枯燥且繁多,鲜少有人会主动来此地当差,唯一的好处,也就是第一时间传递人皇陛下的命令。
这个薛开龙,也不知哪根筋搭错了,在家里闹了几个月,非要来仁皇阁做个差事,以求为人域做出点贡献,本阁主总不能将他拒之门外。”
吴妄面露恍然,笑道“所以就安排他去守大门了?”
“自然,”刘百仞摸了摸自己的多重下巴,“本座隐约听谁提起过,好像你跟这薛开龙有前隙?”
“算不得什么大事。”
吴妄淡定地揭过这话题,正色道“关于那地牢惨案,阁主可发现了什么疑点?”
“要说疑点,却也是有的。”
刘百仞略作沉吟,与吴妄详细讲起了仁皇阁掌握的所有线索,两三句的功夫便说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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