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盅轻轻碰了下,人皇陛下那面容上的倦色褪下了少许。
神农笑道:“不错,就好比那穷奇,最善蛊惑人心、挑唆生事,真到斗法时,它却躲的比谁都远,老夫想揍他都不成。”
“前辈你没受伤吧。”
神农道:“大司命罢了,又非天帝……刚才你也说了那么多麻烦事,若是让你来为人域做决策,你如何应对?”
吴妄道:“我的决策,前辈你肯定接受不了。”
“说说就是,”神农瞪着吴妄,“你是在拐弯抹角骂老夫不开言路?”
“这不是误会大了,我对前辈您这般钦佩,如何会说这些?”
吴妄笑道:
“我只是说,我的性格与前辈您的性格不同,所作出的决断也不同。
如果我是前辈,现在就不会太过犹豫,直接召集高手、打去天宫,再喊上一二帮手。
主动权要握在自己手里。”
神农骂道:“哪有这般简单?天宫若真是这般好对付,老夫还至于等到今日吗?你就什么都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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