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
还道少主身受重伤,弥留之际想起了自己这个兢兢业业的小家教;不曾想,这是掉进脂粉堆里醒不过来了!
当真让人白白担心,那少主还在军营中享受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的服侍。
“哼。”
一旁女仙问:“道友,怎么了?”
“啊,没事,”林素轻幽幽一叹,抬手抹了抹泪,凄然道,“我家少爷有个隐疾,打小都是我为他治病,让各位、费心了。”
女仙眨眼笑着,道一声:“无事、无事,能帮上贵宗宗主就好。”
这飞梭行行走走,日暮西沉时,闯入一处圆顶军营的大阵,进了了这座编号乙丑的军营。
因抽调了半数修士去北部边境支援,此地显得有些空旷。
飞梭径直落去一处居中的院落,不等飞梭停稳,林素轻已是自梭门跳下,朝着院落落去。
院中人影顿时围了过来,那两个被麻布缠成粽子的男人,也蹦跳着凑了过来。
“林仙子!”
“快,素轻姑娘!无妄兄就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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