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轶昌也知道是什么原因,二话没说便应了下来。
之后他又问道:“皇上这次派俞景去清淮,是不是要提前跟那边交代一下?”
郑逢年摸了摸胡子:“我让清儿过几日便先启程过去了,这次的赈灾款,只动修堤建房这些与民打交道的回扣,其他明面上的东西一点都不要动,你跟往来的几个相关的人都交代一下。”
“那地方官员那边?”
“我会给清淮的州牧去信。”
往年赈灾款拨下去,层层盘扣,真正用到地方的其实与朝中拨下去的数字已经相差甚远了,
这次俞景做了钦差大臣,以他的洞察力,赈灾的钱款到了清淮,但凡有点变动他定能察觉,这次他还是要小心为上了。
只是若是把钱用出去,再从中动手脚,那就隐蔽多了。
俞景这趟成了去清淮的钦差大臣,虽然没有升官但胜似升官,下朝后想与他结交攀谈的人便更多了。
他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从容的与围上来的官员们交谈,目光不动声色地将他们脸上的细微神色收进眼底。
要说京中这些人,一直以来对这大笔的赈灾款都没动过手脚,他是不信的。
来找他的攀谈的人里,大多数无非就是看他最近得皇上看重,所以来套套近乎,想着让他有机会也在皇上面前替他们美言几句。
但总有那么几个,是冲着这次清淮赈灾的事来套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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