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乱天音领会到盛秋的意思,朝着黑洞洞的河道前方一抬下巴,“要是沿着这条河走下去,说不定还能见到你的同乡。”
盛秋笑了笑,手腕一翻,破军刀解封。
“走。”
她率先迈开步子朝前方走去,“过去看看。”
**
这条河确实十分清浅,最浅的地方,水流堪堪只没过两人脚踝,即便深的地方,也不过高出三两寸。
两人很快就走出曝露在天光下的那段河道,浸身于黑暗之中。
“这里好暗。”
盛秋用神识艰难分辨着四周情形,但除了头顶悬浮着的一盏盏莲花灯与脚底次第盛开的难染相思,她几乎“看”不清周边状况,这情形十分罕见,因为神识本不该被光暗影响,“老乱,你能看清吗?”
因为双眼不能视物作为对照,她只能去问乱天音。
“看不清。”
乱天音抬手朝旁边抓了一把——在盛秋的神识当中,他仿佛是去抓了一把空气,但事实上乱天音不光抓了一把,还把手撤回来举到自己面前细细打量。
“这河道上方聚集着大量的‘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