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这花儿还能咬人?”
盛秋转了转刀柄。
“呵。”
乱天音低笑一声,“这玩意儿不咬人,它吃人。”
说着手指用力将盛秋扯的后退三步,自己走上前去俯身探手,把荒花一把连根扯起。
说来也怪,原本看起来羸弱无比、仿佛风一吹就能折断的小红花一进到乱天音手中立刻蠕动起来,花瓣化作五道赤红色火焰在他的指间蹿跃蔓延。乱天音无视对方的挣扎用力合拢手掌,火焰在指缝间一闪即逝,待他再度摊开手时,几片残破不已的红色花瓣随即跌落尘埃。
“你倒是不怕它。”
看乱天音处理得如此简单粗暴,盛秋摇摇头,“可是兄弟,咱们找花儿是为了研究,你都快把它弄成标本了我还怎么研究?”
“研究这糟心东西作甚。”
乱天音拍拍手,“这花我熟,你想知道什么细节,问我啊。”
“眼睛比耳朵好使。”
盛秋没好气瞥他一眼,继续低头找花,“不过你可以跟我说说,这荒花到底有何可怕之处,为什么能引发兽潮?”
不等乱天音回答的,她忽而又道,“荒花、荒族……名字如此相近,这难道也是你同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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