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松脑袋有些缺氧,看着桌子上的笔墨纸砚,哭笑不得。
范甘迪教练也是费心了,居然布置的这么全面。
闫松玩着上面的道具,等看到范甘迪穿着衙役的服装进来,忍笑道。
“教练,您这是闹哪一出啊,还有尤因和休斯顿都穿的是西服,你这是不是有些太显眼了。”
见闫松嘲笑自己,范甘迪气道。
“我穿成这样还不是为了你,我找的设计师提议让我穿成这样的。”
范甘迪有些委屈,闫松连忙安慰。
等到正中间的门打开,几人脸上的笑容消失,一脸严肃。
闫松则将桌子上的面具带上,挺直腰板看着进来的第一对男女。
“那个,我儿子闫松那?”
戴眼镜的胖男人一进屋子里,就焦急的向一旁拿着实心木棍的范甘迪问了起来。
范甘迪不鸟他,骄傲的抬着头。
见范甘迪不说话,挽着男人手的女子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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