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朱由检就命人叫来了东厂提督王承恩。
“朕记得东厂之前汇报过,朝鲜国使者去南京给皇后献过一次礼,礼单上有两水晶坠?”朱由检问道。
“回禀陛下是有的,不过我们的人说,在返京时,皇后将此物赐予给了惠王和永王。”
王承恩不知道是为什么,他的话刚一落,眼前的皇帝陛下朱由检已面若寒霜,饶是他也吓得不行,深怕祸将头上。
朱由检内心里的确颇为震撼,但旋即只是微微一笑:
“好样的,真是好样的,朕倒是没看出来,没看出来呀!”
王承恩不知道自己的皇帝陛下为何突然说好样的,但他也不敢多问,见朱由检挥手让他退下,他也不好再多留,便退了下去。
当日,大明皇帝朱由检一直待在乾清宫,未见任何人也未召任何妃嫔侍寝。
……
京城大明门外的一家不起眼的风月场所里,几个尤物在外间与几名男子正调笑着,而里间除了一盏灯,就只有两个人。
这两个人皆是沉默不已。
待蜡油滴答一声落在了灯台上后,其中一两鬓发白体格瘦削的老者才开了口:
“宫里传来消息,今日陛下在景仁宫发了脾气。”
“景仁宫是祁贵人的寝宫,谁不知道陛下最宠祁贵人,为何会在景仁宫发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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