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而,陈名夏也就没放过这个可以讥讽孙之獬的机会,便还是故作没听清的问他:
“龙拂兄,你被判了多少刀?”
孙之獬哭丧着脸:“五千,呜呜!怎么比阿济格还高啊!不就是因为个剃发易服嘛,至于吗?”
“说句实话,的确是该!五千刀不冤枉!”
陈名夏说了起来,笑道:
“你就没觉得脑后拖根老鼠尾巴很丑吗,就是你害得我陈名夏也不得不这样做,弄得我最宠爱的小妾都嫌弃我丑了。”
“你有什么资格笑话!当初,若不是你们打压我,我会选择那样做吗,若不是那样,我也做不到礼部右侍郎的位置上!”
孙之獬直接朝陈名夏吼了起来。
“我也再怎么说也没建议建虏剃发易服强,你是罪大恶极的汉贼,剐你五千刀,你死不足惜!”
陈名夏也不甘示弱朝孙之獬对吼了起来。
袁继咸看着这两人在哪里争吵着,他有些不明白,不明白这两人到底是哪里来的优越感,都是背叛家国的汉贼,谁又比谁高贵到哪里去。
“时辰已到,行刑!”
袁继咸看了看日晷,最终下达了处决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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