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迫切地想要去一亲芳泽,干涸的唇瓣碰到了祁德茞的樱唇,只觉得湿润滑腻如含糖舔玉,温热香甜,不由得含得更紧了些,在微微的打颤的贝齿间蠕动着舌苔。
然而在这时候,锦衣卫都指挥使吴孟明不合时宜地走了进来。
“陛下恕罪,微臣什么都没有看见”。
锦衣卫都指挥使吴孟明捂住了眼,他不由得暗自后悔自己没有多给司礼监随堂徐昭华一些孝敬,不然若是徐昭华在“祁贵人刚才过去了”这句话再加“不甚方便”四个字,他也不会以为因为祁贵人来了说明陛下还没睡午觉才急着进来,结果就看见如此一幕。
“你就是看见了也无妨,有什么事,说说吧”。
朱由检丢开了祁德茞的手,恢复了严肃的神情,坐在炉火边,见祁德茞还站在外面,便忙走了出来:“进来!还傻站在外面干什么!”
“啊!”
祁德茞转过了身,依旧紧闭着眼。
朱由检无语地叹了一口气:“睁眼呐!小心摔倒,进来烤烤火。”
这里,锦衣卫都指挥使吴孟明已开始了禀报:“陛下,西南传来消息,豪格进入四川后,周则已如约反清,西南方向的北伐也已正式开始。”
“很好,着大元帅府授予周则荡虏军总兵官兼总督,授右都督衔,其麾下官兵暂编为荡虏军,待战争结束后再择优整编进近卫军系统。”
朱由检说后,吴孟明便退了下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