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问卢九德则也是想看看自己这些宦官们的内心想法。
作为皇帝,他自然是可以乾纲独断,说不议和就不议和,群臣们自然不敢有异议。
但朱由检还是想在下决定前听听各方的意思。
司礼监秉笔卢九德没想到崇祯帝朱由检会这样问他,他不由得看向了朱由检,想从朱由检的眼神里看出些答案。
朱由检偏偏转过了头。
这些日子饶是他陪朱由检最近也看不出朱由检如今到底是什么主意,便只得根据自己内心,大胆地回道:“微臣觉得或许议和也不是坏事,至少可以让百姓休养几年,待兵精粮足时再北伐也不迟。”
“朕忘了你是扬州人”。
朱由检听了卢九德的话后不由得哂然而笑,急匆匆地回了乾清宫:
“沅嫔,把门关上!不准任何靠近!”
陈圆圆依照朱由检的话照办了,彼时,整个屋子内犹如黑洞一般,只听得一声炸喝:
“混账东西!好一个济尔哈朗,想搞乱朕的人心,朕可不是宋高宗!”
突然,朱由检从黑暗中露出半张脸来,看着陈圆圆,将一道手谕递了出来:“从现在开始,就说朕病了,罢朝数日,这道手谕交给司礼监掌印王承恩,令其按旨意行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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