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闻你被洪承畴当成弃军攻伐杏山营却智取了杏山,又带领两百余骑杀出重围救出了自己主子?”
“回王爷的话,王爷前面一句奴才不敢欺瞒;
杏山营当时其实是奴才运气好,本以为洪大人让奴才去杏山营是去送死,但谁知杏山营也没多少近卫军,而且都是老弱,所以奴才智取算不上,只不过是刚好碰着而已。
至于救主子的事,奴才其实也有私心,如果不救主子出来,只怕万岁爷和王爷您都不会容我这样的奴才,我这样的奴才也就不配做奴才了,哪有自己想逃命不管主子的道理。”
周则这么一说,多尔衮自然满意:“你倒是个实诚人。”
多尔衮现在相信周则心里没藏什么奸,似乎也比较本分。
然后,多尔衮又问向周则:“据你的主子说,你知道洪承畴的下落?”
周则自然猜到了多尔衮会问自己这事,他当年在宣城伯府邸也不是白待的,如今在锦衣卫系统里混了些日子,现在又在满清官场混了这么久,大人物也见过不少,自然知道多尔衮真正想要的答案是什么。
“奴才当时急着救主子,就派了多路游骑打探主子下落,但没曾想竟遇到了主子,把主子救下来后,就又派弟兄去叫其他弟兄回来顺便打探一下其他部队的下落,据回来的人说,没有发现洪承畴尸体,而听人从明军打探的消息说,洪承畴当夜就见了朱由检,还献上了北伐十策。”
多尔衮听闻后如遭雷击。
虽说多尔衮从来是疑人不用,用人不疑,但现在这种情况下他也会关心则乱,而且素来聪明的人便会把事情容易想得复杂。
如今听周则这么一说,多尔衮也开始怀疑是不是洪承畴是不是一直给朱由检当着奸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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