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索然无味只得起身坐在床沿边:“也罢,朕去看看袁贵妃,永王的事你放心,朕会暗中安排人保护他的安全,而且他也不会是一线参战部队,此次作战,只要我大明能全歼建奴来犯之敌,南北之局势至少可以稳定下来,建奴再无南下之能,到时候我大明便会有北伐之时机,而西南之战事也会因此得到缓解,到时候随便派一个兵团西进,大明局势便可稳定下来。”
“臣妾恭祝陛下旗开得胜”。
周皇后犹如木头一般掩好被朱由检揉松的衣裙,起身恭送了朱由检出去。
待朱由检出去后才不由得泪流满面,周皇后看着朱由检远去的背影:
“为何你会变得这样,口中从不再唤皇儿之名只以王爵之名相代,陛下你现在就真的只有大明的江山社稷么,可你如此铁血治国,一反历代先帝优待文臣士子之举,寒了无数士子之心,这场仗,你真的能赢吗?”
周皇后说后就颓然地坐回到了床上,默然无语。
朱由检则在步着月色去袁贵妃的寝宫,陈圆圆提着灯笼于前面带路。
不过,朱由检还没到袁贵妃的寝宫,在甬道上却遇见了倚亭而立的皇嫂张氏。
皇嫂张氏依旧是一身素衣,南迁以后越发显得形容憔悴,也就眉眼间还留有昔日艳后的痕迹。
朱由检向前行了一礼:“不知皇嫂在此是赏月还是等人。”
“自然是等皇叔”,皇嫂张氏微微一笑。
“额,皇嫂有何事,竟要主动面呈御弟”,朱由检心中一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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