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铜盆里的冷水往脸上一激,朱由检清醒了一些,郁闷与惫懒之心也消失不少。
但朱由检还是急匆匆地自己穿好鞋离开了这里。
陈圆圆等侍女只得端着盥洗用具在后面跟着。
司礼监秉笔太监史可法也不识趣地跟了上来:“陛下,您今日多睡了一个时辰!”
“滚一边去,朕看见你就烦!”
朱由检无语地看了司礼监秉笔太监史可法一眼,暗想让这老学究做太监还让他身居高位或许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朱由检发现,这史可法近乎以一种偏执的状态来诠释着一个被儒家理学认可的内臣该有的行为举止。
这史可法不但给司礼监重新定制了一整套服务自己的规则,还给他自己定制了如何劝谏君王的规则,甚至还给自己这个皇帝进行各种督促。
不过,朱由检理智上也知道自己也的确需要一个操守严苛的人对自己有所监督,因而他只能一边忍受着史可法的聒噪一边通过厌恶的语气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是!”
史可法乖乖地退了五步之地,然后慢慢地在后面跟着,欲言又止地巴望着朱由检。
陈圆圆见此不由得抿嘴一笑,死板的太监,有趣的帝王,严肃而又丰富的宫廷生活让她对这里越发的眷念。
“奴婢给陛下请安,哎哟,是谁气着了陛下呀!圆圆,是不是你们服侍得不周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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