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说着就丢下了鱼竿,走到钱谦益面前来,一想起他刚才说自己怕水太凉就不由得笑了起来:
“钱谦益,你头皮痒吗?”
钱谦益不知道陛下朱由检为何突然这样问他,便想也没想就摇了摇头:“不痒,微臣头皮一点都不痒。”
“怎么能不痒呢,告诉朕,到底痒不痒?”
朱由检喝声问道。
见陛下朱由检有些生气,钱谦益只当自己答错了话,忙又点头:“痒,头皮甚痒!”
朱由检不由得笑了笑。
左都御史陈纯德、刑部尚书姜曰广、大理寺卿魏博彤、司礼监秉笔史可法都不明白陛下朱由检突然问这个是何意思。
连钱谦益自己也不明白。
唯独朱由检自己是玩心大起,笑着吩咐道:“找个刀法好的,给钱牧斋先生去去三千烦恼丝,只在后脑勺留一小撮,做成金钱鼠尾样,日后你钱谦益即便死了,也投胎去给胡夷做臣子,别来我华夏做汉臣,你这样的贱种不配。”
朱由检说后,就吩咐人立即执行。
“陛下!”钱谦益哭喊了起来。
不过,朱由检并未理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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