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马监何新走了过来,接过香茶,揭开茶盖,微微抿了一口,待半刻后才递给朱由检:“陛下请用。”
“你喝过的,朕就不喝了”。
朱由检推开了何新递来的香茶,起身来到锦床边坐下,提起槅子里的一壶写着“苏州米酒”字样的锡壶,在依旧还沾有水渍,想必是这楼阁女主人用过的夜光杯拿了过来,自斟了一杯浑浊的米酒,开始品尝起来:
“醇厚可口,香津味美。”
……
“老实点!”
这时,踢踢踏踏的上楼声传来。
朱由检回头一看,便见被自己官兵抓住的三个人被押了上来。
三人都是风度翩翩,却一看就弱不禁风。
一人头戴方巾,想必是入了泮的秀才。
一人则身穿团领儒袍,腰系乌角带,一看便是七品命官,只怕就是编纂自己落水而死的那位翰林院编修。
还有一人则是身着铜钱纹锦袍,头戴西瓜帽,华丽却似乎没有功名在身。
这三人一见朱由检一行人的气度,便已然觉得不妙,面露惊讶之色。
其中那姓侯的更是大为激动:“敢问阁下是谁,为何出现在我李姬的闺阁,又为何坐在她的锦床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