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柳如烟道,“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就难免要惩恶除奸。”
“那欲救人,是不是就非得杀人?”武松又问道。
“有时是在所难免。”
“可杀了人,有时也未必能救人。”
“这亦是难免。”
“所以,其实无论是杀人还是救人,也未必会痛快。对否?”武松望着柳如烟,很想得到一个答案。
“哥哥,你或许是误会小和尚的问题了。”柳如烟却没有给武松答案。
“那当作何解?”
“其实痛快是否并非取决于杀人还是救人。”柳如烟道。
“那是取决于什么?”武松一脸疑惑。
“取决于是为何杀人,为何救人。”柳如烟道。
武松似乎明白了什么。他忽然觉得,柳如烟虽然年纪轻轻,却洞悉世事,自己是自愧不如。
尤其是自己还在六和寺修行了多年,看来,自己这念经修禅,倒不如烟儿一路行侠仗义,把这世间看得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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