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寻到了一间挂着酒招的酒肆,门却关了。
武松上前叩门,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来应门。
门开了,但却只开了一半,一个睡眼惺忪的脑袋探了出来。看到戴着斗笠的武松时,他吃了一惊,随后问道“客官所为何来?”
“你这可是酒店?”武松有些没好气地回道。
“是是,自然是酒店。”
“是酒店,自然是来喝酒,又何来此问!”
“是是,客官请进,客官请进。”那人仿佛刚醒过来,赶忙将武松二人让进了屋内。
酒店不大,只摆了三张桌子,屋里好像也只有那应门的汉子一人。他一边用抹布擦着布满灰尘的桌子,一边问道“二位客官喝点什么?”
“有好酒直管上来,再随意来几个小菜便是。”武松道。
“好酒有,只是小店这山野之地,无甚好菜,只有腌制的山中野味,客官可要?”店家小心翼翼地问道。
“野味也好,有什么直管上。”
“好嘞,二位稍等。”店家应着,朝后屋跑去。
不一会儿,酒菜上桌,一坛酒,两只粗瓷酒盏,一碟腌野兔肉,一碟山鸡鲊脯。
烛光不算太亮,酒菜也很简单,但武松知道,他二人不是为喝酒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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