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赵杦得意地大笑起来。
来此已经月余,赵杦总算是没有了丧家之犬的感觉。
从离了相州开始,他先是向东,又折而向南,先到大名府,后趋东平府,又来到这济州。这一路以迂回的名义,绕着汴京兜圈子,也真是难为这位兵马大元帅了。
尽管他如今麾下兵马已有近十万,但避战依然是他的上上之策。
作为整个大宋皇室的唯一希望,赵杦当然知道自己是重要性,岂能轻易以身犯险。这不仅是汪副帅所言,他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而为了彻底脱离险境,赵杦觉得自己已经尽力了。他不仅给二位金国元帅写了乞降信,表明心迹,还帮助完颜宗望救出了金国七王子。为此还损失了潜伏在相州的内应。
如此卖力,金国二位大帅应该会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不过,赵杦也知道,他如此畏战,已经引起了麾下的很多将领的不满。尤其那些北方的将领,看着大军一味南撤,抛弃了自己故土和百姓,嘴上虽不便顶撞,但心里已是积怨以久。
所以,为了平息众怒,赵杦也授权宗泽打着自己的旗号,在开德与金军开战。
让赵杦没想到的是,宗泽虽统兵不足万人,却在开德府连战连捷,杀得金兵直接称他为“宗爷爷”。
宗泽在一路进兵的同时,也给赵杦连上了几封书信,希望赵杦以兵马大元帅之名檄令诸道会兵汴京,勤王救驾。
按汪伯彦的所言,这个宗泽简直太不懂事了,如何敢来教堂堂康王、兵马大元帅行军打仗呢?若是此番遂了他的愿,往后谁还能把大元帅当回事儿?
武将拥兵自重这件事,在大宋历来就是禁忌,三衙和枢密院分制,将有统兵之职,却无调兵之权,就是为防范将领擅动兵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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