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这不是赵都头吗?快请、快请。”掌柜的招呼道。
“听闻陈掌柜近日新进了一批上好的丝绸,我特来看看。”赵不封道。
“有,有。只是上好的丝绸尚未拆包,还请赵都头先到内堂一坐,再慢慢挑选。”
说着,掌柜引着赵都头进了内堂。
这一切,皆被亥言看在眼里。
眼看就要日落西山,静觉和令虚总算回来了。
二人走进后院时,正好撞见武松。
三人在院中低声交谈了片刻,静觉不时看看手中的木匣,又不时摇摇头,令虚则捻着胡须,脸上愁云不散。
这一切,也皆被贺连山看在眼里。
他长长地出了口气,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这一日感觉太过漫长。
尤其是武松一直在后院和东院间来回游弋,像个瘟神一样阴魂不散,让他感觉就像一把利剑悬在自己头上,随时会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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