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点了点头,“多谢道长赐教。那我先告辞了。”
望着武松离去的背影,令虚捻着胡须自言自语道“这大和尚心细起来,也不输那小和尚啊。”
听闻武松归来,赵不封在处理完公务之后也特意从州衙赶来,准备为武松等人设宴接风。
不过,武松却以一路鞍马劳累,想早些歇息为由婉拒了。
但他借着寒暄的机会也问了赵不封一个问题“相州城墙最矮处是多少丈?”
赵不封自接任相州知州以后,早就把相州城四面城防巡查了无数遍,自然是了然于胸。他告诉武松,西城城墙最矮处只有不足三仞。武松随后还独自纵马去了一趟西城。
待夜色降临,武松回到房内,亥言早已托着下巴在那等他了。
“大理寺的武大人,你的案子查得如何了?”见武松一进门,亥言就问道。
“小和尚,休要胡说!”
“我哪里胡说了,你自打进了通判府,就一直查问个不停,不封你个大理寺卿,也至少该是个少卿才是。”亥言悠悠道。
“那我问你,在苏掌门屋中时,你可是有意不让我问下去?”武松道。
“算你聪明。”亥言道,“再问下去,怕是就要打草惊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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