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罢,亥言扭头对翠荷道,“小丫头,你也有晚辈了。开心不?”
翠荷不知该如何接话,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着柳如烟。
柳如烟知道,但有亥言在,总是少不了小意外。不过说到翠荷,她也想起了一事。
“师父,徒儿有一事还要向你请罪。”柳如烟道。
“何事?”
“翠荷与我在杭州三年,朝夕相伴,情同姐妹,所以我曾擅自传授过她一些本门的基本功夫。”柳如烟道,“不过,未经师父许可,并未教她无涯剑法,还请师父莫怪。”
无涯子微微一笑。
“这又何罪之有,为师素来就没有什么门户之见,天下武学,人人皆可参习。”无涯子道,“得空之时,你可将无涯剑法传于她便是。不过此套剑法在意不在式,有多大成就,还得看她个人的修为和悟性了。”
“徒儿多谢师父。”柳如烟一边低头施礼,一边拽了拽翠荷的衣角,示意她赶快谢恩。
“嗯,奴家多谢”翠荷心下即欢喜又惶恐,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无涯子,欲语又止。
“叫前辈吧。”亥言在一旁对着翠荷挤了挤眼,“可别叫师公,不然你就成我晚辈了。”
“哈哈哈。”无涯子忍不住也笑出声来,“叫什么皆可,也别难为这娃儿了。你就随小师父叫老朽前辈便是。”
“是,那多谢前辈了。”翠荷连忙一边施礼致谢,一边狠狠瞪了亥言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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