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样,听到你金爷爷的名头怕了?”
“你既是金人,为何不说番语,却是满嘴汉话?”武松依旧不急不恼地问道。
“我要是说番语,尔等又如何听得明白。”
此言一出,柳如烟也笑了,“你身为金人,居然也自称番语,这倒是少见得紧。”
接着柳如烟又对那金兵说了一句听起来像“乌里麻里”的话。
武松没听懂,那金兵也没听懂。
“小娘子,你在说什么?”那金兵一头雾水。
“军爷,不应该啊。”柳如烟笑着道,“奴家方才用番语问你‘你可知死字如何写’,难道你听不懂?”
“大胆!”那金兵恼羞成怒,纵马向前,举刀向柳如烟劈来。
柳如烟并未拔剑,而是微微一侧身,让过来刀,接着右手前探,瞬间就扣住了那金兵握刀的手腕。
“下来!”随着她一声娇嗔,只见那七尺大汉立时从马上跃落,重重摔在了地上。
眼见这绝色的小娘子一出手就制住了头领,那百来人也一时大惊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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