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亥言还少有被武松问住,但眼下也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若是乱世,这一山一谷能挡住那些求仙问道之人,但能挡得住金人的铁骑吗?”武松道,“若是太平盛世,又为何要避?”
“武都头为何如此感慨?”
“还不是你先问的。”
“哦。”亥言发现自己好像捅了马蜂窝,却又不知该如何收场。这武松说话,有时候就像他的出手,又快又狠。
“有人避世是因为处境,而有人是因为心境吧。”亥言想了想道。
“心境?”武松道,“那是万念俱灰,还是万念皆空呢?”
这又是一个刁钻的问题。
“有分别吗?”
“万念俱灰是被迫为之,万念皆空则是主动为之。我说得可对?”
亥言点了点头,“那当初你在六和寺出家,是万念俱灰,还是?”
“应是万念俱灰吧。”武松,“试问,一个无父无母,无妻无子,无兄无友之人又何来念想呢?”
“那如今呢?”亥言有点儿后悔自己为何说起这个话题了,只好小心翼翼地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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