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虚在一旁听得频频颔首,心里道,这小和尚怎么看也不像个少年儿郎。
亥言接着道“但此番我等是以奇兵袭之,金兵不及披甲,威力少半,更来不及结阵,威力再少一半。如此算来,千人其实只剩下不足三百人。”
说着,亥言问令虚道“敢问道长,你一人可能敌多人金兵?”
“不过百人吧。”令虚正色回道。
“就算四人一人可敌不过百人,四人合力已是胜算有余。”亥言道,“何况我等是以四象之阵击无阵之兵,焉有无胜之理!”
言罢,亥言微笑着看着令虚,“道长,小僧可有虚言?”
“并无虚言。”令虚道,“小师父的见识不亚于当世高手,着实令贫道佩服。”
看着亥言一副得意的样子,武松心里道,这小和尚,自己不打架,却对这打架之事说得头头是道。也好,经他如此一说,众人至少不再有胆怯之心了。
数日之后,鲁正全那边也有消息传回自金兵大举南犯之后,上官令在江湖中就没了踪迹,如同消失了一般。
好在,丐帮弟子遍布大江南北,凡江湖留名者皆很难逃过他们的耳目。原来,上官令已经隐居于终南山中,二年未出山谷一步。
既然已经知道了上官令的下落,众人也决定事不宜迟,准备即刻派人前去终南山寻访此人。
武松和亥言自告奋勇,请命前往。
众人皆知他二人,一个武功盖世,一个足智多谋,的确是最合适的人选,也就不再多议。
临行之际,武松特意去和岳飞辞行。当然,最重要的一件事,就是把《种兵纪要》交与了岳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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