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泽的大军缓缓开出了城门,向南而去。
武松和亥言一直站在城头,直到军队彻底消失在天际线,二人才悻悻而返。
“武都头,待了了这书信一事,再去寻他们相聚也不迟。”看着武松闷闷不乐,亥言宽款道。
“如何了?那康王杀不得,如今又逼不得。”武松回道。
“康王虽然杀不得,那金国王子却杀得。只要王子一死,即使康王一心想降,怕是金人也不会答应。”亥言道。
“你的意思是再闯一次州衙?”武松问道。
“那先得确认那王子在州衙之内。”
“你是觉得他未必就在州衙?”
“那王子也知道你会杀他,康王更不敢让他死,他们岂能坐以待毙?”
“那他能藏在何处?”
亥言微微皱了皱眉,“我也还没想明白。”
“不过,虽然不知道他身在何处。但可以把他吓出来。”亥言道。
“又是你那打草惊蛇之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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