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
“你等行不轨之事,怀不轨之心,再以己度人?”亥言不由冷笑道,“没有仙师法旨,灵坛内的灵环岂能私下凡间?”
见亥言言色凌然,丁路知道此言不假,心里更觉不妙。倘若武松没有灵环相助,那他的能力简直太可怕了。
和在杭州元道门一样,二人此次会面也不欢而散。
不过和杭州那次不同,亥言已经明显感到灵戒
的恶意,但这个恶意最终目的何在,却还不得而知。
丁路心里也没底。虽然目前一切都依然照着自己设想发展,但他觉得武松的存在会是一个不小的变数。
而此时的武松正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
云涯茶楼里,武松彻夜未眠,一直在喝闷酒。直到亥言回来时,武松已有了七八分醉意。
自相识以来,亥言还从未见武松喝成这样。
“武都头”亥言想劝慰他,却又不知如何开口,欲言又止。
武松双眼通红,虽然已经脱掉金军的戎服,但中衣上依然满是血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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