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亥言一直未合眼。但他却越来越高兴,因为武松的脸上渐渐有了血色,气息也越来越顺畅。
待到天边破晓,难得的阳光洒进房内,武松的面色已是红润如常。
汴京城数日不绝的大雪终于停了。亥言知道,武松度过了一劫。
陈琦走进房间时,武松已经在床上坐了起来。
原本醒来之后,武松就想立即下床活动活动,但被亥言坚决制止了。他一定要等陈琦到来。
陈琦为武松又把了一次脉。亥言则一直盯着陈琦的脸,希望从他的神色里寻找些答案。
所以,亥言看到了陈琦眼里闪过的一丝惊奇,尽管只是一刹那。
“阁下习武有多少年了?”陈琦突然问道。
“不到三十年吧。”武松回道。
“哦。”陈琦沉思了片刻,接着道,“在下有个问题可能有些唐突,不知”
“这是哪里话,郎君是贫僧的救命恩人,直管问便是。”武松说话的中气明显已恢复正常。
“那敢问阁下,和我柳师妹相比,你的武功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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