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赵不封仰头又喝一杯,“希望如此吧,领天下兵马者,当尽天下之事”
“大人这是醉了?”亥言听出了这话里有话,趁机接着道。
“醉了也好。醉在这乱世之中,总比苟且偷生,枉为人臣痛快些”
这酒又喝变味了。
亥言抬头看了看武松。武松没醉,自然听出了赵不封这话里的弦外之音。
回到驿馆,武松拿出了那本兵书,仔细端详了半天,眉头不展。
“武都头是怕此书所托非人?”亥言问道。
“是。什么也瞒不过你。”
“所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既然你不放心,又怕不甘心。何不自己去一探究竟。”
“如何去?”
“这还用我教你吗?你又不是没干过这勾当。”
相州州衙的内宅不算大,后院倒也僻静深幽。虽然和王府相去甚远,但在这兵荒马乱之中,能有这样一处安逸之处,赵杦已算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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