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了一阵,汪伯彦率先起身,把赵杦搀扶起来,“殿下莫太过悲伤,眼下既有圣命在身,大王更需保重身体,才可不负圣恩。”
“是啊,殿下。”赵不封也起身道,“大王如今已是名正言顺的兵马大元帅,正可统兵勤王,莫失良机啊。”
“诶,赵大人。”汪伯彦连忙插话道,“勤王之事岂能儿戏,自当谋算周全,从长计议才是。”
“你”赵不封瞪了汪伯彦一眼,欲言又止。
“好了,两位大人,这入卫王室自然是刻不容缓,但要解汴京之围,也不是一日之功。本王自有打算。”赵杦一边说着,一边以手扶额,似要晕倒。
“殿下、殿下保重啊。”汪伯彦赶忙扶着了赵杦,“大王定是累了,都先退下吧。”
赵不封一脸愤然地走出了州衙,待走到衙门之外,不由仰天长叹。
赵杦的确是累了。
这封信寥寥数语,却是字字如千金,也字字如刀山。他得好好想想。
“殿下莫不是真要起兵前往汴京吧?”眼见赵杦愁眉不展,汪伯彦递上了一盏茶,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汪大人以为如何呢?”赵杦抬眼道,“如今你也是兵马副帅了。”
“下官这还不是托康王之福,岂敢妄言。”汪伯彦道,“不过,以眼下这点兵马,若贸然南下汴京,怕是以卵击石啊。”
“还是汪大人深知我心,本王又何尝不想南下勤王,救父皇和皇兄于水火,解百姓危难。”赵杦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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