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亥言一路绕到了汴京城以北,但所到之处,皆是金兵的军帐,满山遍野,根本看不到头。
汴京已是孤城一座。
站在一座土丘之上,武松望着远处若隐若现的汴京城,心绪难平。
他纵有万夫莫敌之勇,一个人也无法驱散这十几万金国大军,解不了这孤城之围。
“为今之计,只有北上了。”武松手按着戒刀的刀柄,拧眉竖目。
欲拔刀杀贼,却无力回天。
翻山越岭,对于如今的武松而言已非难事。
自从亥言为他用了聚元复体之术之后,他不仅重生了断臂,而且驭风之力也日益精进。
虽然他还是不会骑马,这兵荒马乱的,也找不到马车。但这一路飞奔,倒是比马车还快,不到三日,武松和亥言已来到浚州地界。
黄河已近在眼前。
此时已是寒冬腊月,昔日奔腾咆哮的黄河,已经开始封冻。不过,冰面厚度还不够,人车皆难通过,还得依靠黎阳津的渡口和浮桥通行。
但这些薄冰对于武松而言已经足够了。
“来吧,武都头,可以一展你凌波而飘的功夫了。”亥言看着武松,一副师父教练徒弟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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