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都头不必担心,金人封锁潼关,挡住的勤王的大军,未必挡得了你东去之路。”
听亥言这么说,武松眉头稍展,“你是说,我们可以去汴京?”
“以你如今的武功,要想闯过去不难,况且金国大军也不会在意两个和尚。难的是眼下究竟该去何处?”
“难道不该去汴京吗?”武松有些不解。
“你可还记得和柳娘子分手时,她已接到金军逼近黄河的消息?”
“当然记得。”
“如今已过了一月有余,而且西军又被挡在了潼关之外,汴京恐怕又已陷入重围了”
“宋军真这么不堪一击吗?”
“这,你应该深有体会。”
亥言这么一说,武松也才想起,自己和大宋禁军、金人都曾交过手。且不论武艺高低,金人那种不畏死的凶悍,就远非宋军可比。
至于厢军,庐州城外一战,那营厢军更是一触即溃
“哎!”武松不由得长叹一声。
酒,有些喝不下去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