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只是短短的两个瞬间,但脱不花的出箭节奏却被打乱,连环箭法告破。
武松并不知道,这点干扰能给自己赢得多少时间。也不知道,这点时间够不够自己逼近脱不花。
但箭已离弦,再无回头可能。
武松还是低估了自己的能力,或者是他并不知道自己的驭风之力一直在精进。
转眼之间,武松已冲到了脱不花眼前,二人相距不足一丈。
脱不花也不愧是金国第一箭手。眼见武松已扑到身前,依然临危不乱,射出了最后一箭。
箭头撕开了武松左肩的衣襟,甚至划破了武松肩膀上的皮肉。如果,他左臂倘若还在,那箭怕是已经中了。
脱不花也明白,这是他的最后一箭了。
松弦的那一刻,一股气浪已经破风而来。
他听到了他那张金绘宝雕弓折断的声音,甚至听到了自己胸肋骨断裂的声音。
武松这一拳,挟风带怒,毫无保留。虽然脱不花内着皮甲,却也如断线风筝一般,从马车顶上直坠而下。
这隔纸破桩之力,让这位大金国神箭手就此丢了大半条命,怕是已成废人,再无引弓的可能。
见脱不花坠地,那坐在车驾上的另一名金吾卫也弃车而去,扶起奄奄一息的脱不花,朝客栈方向逃去。
马车没了车夫,犹自顺势奔驰。武松知道自己这一拳足以废了脱不花,也算解了心头之恨。再之惦记着这马车中的东西,也不再回头追赶,而是跳上车驾,速速带住了马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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