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执意要给,钟老七却坚决不取。
僵持之下,武松干脆道“这推来推去,岂是大丈夫所为,罢了,你不收我钱,那我请你喝酒如何?”
“好!大和尚爽快,在下就不客气了。”
二人一拍即合,钟老七当即熄了炉火,关了店门,随武松出了街。
寻得一家酒肆,二人叫了酒肉,举杯畅饮。
此时已是酉初时分,本该是酒客盈门之时。但酒肆里,除了武松二人之外,却没什么客人。
“贫僧素闻庐州是关中有名富庶之地,为何却如此冷清?”武松道。
“大和尚难道还不知道,金兵已攻破潼关,距此不过三百里了。”
“这我知道,可莫说还有三百里,就算潼关已破,那金贼也未必就能一路南下啊。”
“哎。”钟老七喝了一大口,“大和尚,你不怕,但普通百姓怕啊。金人铁骑之下,官军都闻风而溃,就别说百姓了。”
“宋军真就如此不堪一击吗?”
“那也未必,西军一向剽悍勇猛,种家军更是战功赫赫。只可惜小种经略相公战死沙场,老种经略相公也忧郁而终,金人怕的都一个个没了”
“那你为何不走?”武松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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